林汐雪跪坐在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触碰过地图的位置。
替Si的念头,在这一刻,终於从一个模糊的幻影,变成了一个JiNg确到步数的Si局。
她不再恐惧,甚至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般的平静。
只要能让萧烬遥活着看到这北境的春天,哪怕她的灵魂要被永远困在那座冰冷的展柜里。
她也甘之如饴,绝不後悔。
深夜,萧烬遥从军议巡防中归来,带着一身洗不掉的铁锈气与深夜的露水。
她看见林汐雪伏在案头沈睡,手边是重新整理好的、带着朱砂标注的战图。
萧烬遥解下自己那领鲜红的披风,温柔且沈重地覆在林汐雪的肩上。
她看着林汐雪在梦中依旧紧锁的眉头,指尖轻轻摩挲过对方的鬓角。
萧烬遥腰间的那枚白玉佩,在这一刻发出了微弱的暖光,映照着两人的剪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