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岁的红绸尚未褪sE,北烬王府的气氛却已降至冰点。
枯树下的那一场对峙,成了这座府邸彻底分裂的开端。
自那夜起,原本能随意进出议事厅、旁听三军部署的林汐雪,被一道无声的屏障隔绝在了权力中心之外。
萧重渊没有下达明面上的禁令,却调动了八名黑甲亲卫,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寸步不离的监视。
林汐雪坐在书房的窗边,案几上摊开的是半卷未读完的古籍,她的目光却始终落在窗外那道朱红sE的g0ng墙上。
那是通往议事厅的必经之路,也是她与萧烬遥之间被生生切断的银河。
她能听见远处传来的沉重马蹄声,那是将领们入府议事的信号。
她也能听见那些老臣在路过回廊时,刻意压低的、带着敌意的私语。
每当此时,守在门外的亲卫便会将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後显得格外刺耳。
林汐雪知道,萧重渊正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她的存在,是萧烬遥权位上唯一的W点。
萧烬遥在那场新岁宴後,变得愈发沈默寡言。
她依旧每日按时出现在议事厅,处理着南衡压境的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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