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去图书馆寻找真相;但灵魂却在哀求她回到那个幻影身边。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种慢X的毒瘾,一旦嚐过那种「被Ai」的假象,现实中的英勇与冒险都显得那样乾瘪苍白。她发现自己对神秘包裹的好奇心,竟然b不上对镜中母亲红发的眷恋。

        每当夜深人静,葛莱分多交谊厅的壁炉只剩微弱的火星时,哈莉便会轻巧地披上斗篷,独自穿过那道肖像画门。她已经对通往那间废弃教室的路线了若指掌——哪一块地板会发出嘎吱声、哪一尊盔甲在半夜会低声咳嗽,她都能JiNg准地避开。

        她的心跳总是在接近那扇沉重木门时加快,那不是因为害怕被抓,而是一种近乎乾渴的渴望。

        走进教室,月光穿过积满灰尘的窗户,教室里只有几张堆满灰尘的课桌。哈莉迫不及待地脱下斗篷,跌坐在镜子前的冰冷石地板上。

        在镜子里,她不再是那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也不再是背负着神秘伤疤的「被选中的人」。

        她看见爸爸正对着她眨眼,那头乱糟糟的黑发与她如出一辙;她看见妈妈那双充满慈Ai的翠绿双眼,正专注地凝视着她,手心贴在镜面的那一端,彷佛只要哈莉再用力一点,就能感受到母亲掌心的温度。

        「你看,我今天在练习变形咒,」哈莉会对着镜子轻声细语,彷佛镜中的父母真的能听见,「我还在魁地奇b赛抓到了金探子,德拉科的脸sE变得很难看……」

        有时候,她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深夜的寂静被她微弱的啜泣声或是傻笑声打破。镜子里的「家人」从不说话,但他们温暖的笑容却成了哈莉在霍格华兹最致命的毒药。

        「哈莉,你又去了,对吧?」隔天早晨,荣妮看着哈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语气中充满了不安,「你的脸sEb血人巴罗还要白。」

        「我没事,我只是……我只是想再看他们一眼。」哈莉低头拨弄着盘子里的粥,语气显得有些恍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