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柔：「……」
「三个月前就立了婚书？」她一字一顿地重复，「你三个月前就预见到今天？」
贺兰泽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茶水氤氲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眉眼，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但江映柔分明看到他的唇角弯了一下——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种「被你发现了」的无奈。
「你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布局了。」江映柔声音带着一种冷静到可怕的笃定，「你在江家安cHa了眼线，你知道江家要把庶nV送给太子，所以你提前立了婚书。你安排好了一切，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昨晚我撞见你和太子妃私会，不是巧合，是你故意制造的偶遇。你想看看那个要被你娶的nV人是什麽样的人，再决定下一步怎麽走。」
贺兰泽放下茶杯，抬起眼睛看她。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惊讶、欣赏、兴趣，还有一种江映柔读不懂的深意。他看她的方式，不像是在看一个棋子，更像是在看一个谜题。
「你真的很聪明。」他说，语气里有真切的赞叹，「聪明到让本王觉得……有点危险。」
江映柔靠回椅背，双手环x，面无表情地说：「彼此彼此。」
贺兰泽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江醇厚，像是大提琴的尾音在空气中缓缓消散。江映柔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笑起来确实很好看——不是那种刻意讨好的好看，而是骨子里透出的从容和风雅，像一幅会动的水墨画。
「所以，成交？」他伸出手。
江映柔看着他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是一双很好看的手。但她知道这双手沾过血，原着里写他一剑封喉的姿势「优雅如舞」，她相信那不是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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