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写话本?”她问。
陆砚舟垂下眼,语气平平淡淡的:“不会。但可以学。”
沈昭宁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发现这个人有一种很奇怪的本事——他可以用最正经的语气说最不正经的话,让人完全Ga0不清楚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大约都是认真的吧,她后来想。陆砚舟这个人,好像从来不开玩笑。
不过更让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那天她经过前厅的时候,看见陆安正在清点一堆礼物。锦盒、绸缎、玉器、书画,堆了满满一桌子。
“这是?”她随口问了一句。
陆安恭敬地回答:“回夫人,这些都是各家送来贺大人新婚的。这位是礼部王大人送的,这对玉如意是赵大人送的,这匣子首饰是钱夫人送的……”
他边说边翻开礼单登记造册,念到其中一份时,语气微微一顿:“这方古砚是工部侍郎王廷玉大人送来的,附了一张帖子,邀大人三日后去醉仙楼赴宴。”
王廷玉。
沈昭宁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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