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是被一阵温热的呼x1声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月白sE的衣料。她愣了愣,目光上移,看见了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再往上,是一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
陆砚舟不知什么时候越过了那条“楚河汉界”,整个人侧躺着,面朝她的方向。他的手臂搭在她腰侧,不算用力,却像一把JiNg致的锁,将她困在了他怀里。
更要命的是,他的脸离她只有不到两寸。近到她能数清他有多少根睫毛——很长很密,像两把小扇子。他的眉形很好看,剑眉斜飞入鬓,睡着了也不见半点柔和。可他的嘴唇是柔软的,微微抿着,唇sE淡淡的,像冬日里初雪映衬下的红梅。
沈昭宁屏住呼x1,一动不动。
她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过一个男人的脸。原来男人的皮肤也可以这么好,她酸溜溜地想,b她用了三年淘米水洗脸的效果都好。
她本应该推开他的。新婚第一夜就抱在一起睡,传出去像什么话?
可他睡着的样子实在太安静了。没有白日里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意,没有朝堂上翻云覆雨的狠厉,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疲惫的人。
沈昭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
那眉心常年微蹙。她碰到的瞬间,那道“川”字纹更深了几分,随即又慢慢舒展开来。他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要醒了。
她的手还没缩回去,就被一把抓住了。
陆砚舟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有片刻的茫然,像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然后他看见了近在咫尺的她,看见了她的手悬在他眉心的上方,看见了两人交叠的衣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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