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朝堂开设科举是为了取有才之士,本就云集天下才子,一次不中,也无甚丢人的。倒是这个人,连公平应试的气魄都没有,又岂是妹妹良配?”

        “二则,郎君非比忻郎,为人公正严明,最厌谋私图利。我只告诉母亲,不必想着再去郎君面前说什么情,若惹他不愉,只怕反手告这位一个营私舞弊之罪,到时亲家做不成,反倒结了仇。”

        看着赵氏逐渐铁青的脸色,她忽又一笑:“母亲有这等白费苦心的功夫,不如省着擦亮眼睛,再为妹妹择一踏实可心的郎子。”

        一番话,不留转圜余地,将赵氏泼了个透心凉。又是在婢女面前,颜面扫地。

        她忍无可忍,“蹭”站起来,抬起手:“你……”

        赵氏自己寡居,带着一双儿女,经营桑家的财产跟铺子,这几年已然成了一个泼辣凶悍的健妇。站起来,气势夺人。

        屋里虽有丫鬟,却都有些怯怯。

        这时,安静旁观卢橘上前一步拏住她,扬眉道:“娘子这就要告辞了?也好,奴婢送送娘子。”

        卢橘生得高挑,又很有高门婢女身上的气势。那似笑非笑的警告神情压下来,赵氏的反应卡了一拍,火气就发不出来了。

        “我……这就回去,不麻烦你。”她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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