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没有任何计画。
沈若难得休假,林曦的案子也刚交完,两个人都没有事。沈若提议看部纪录片,林曦说好,沈若打开影音平台找了半天,选了一部关於北极动物的,说这个评分不错。林曦说好啊,沈若说你会不会其实想看别的,林曦说不会,沈若说你不用迁就我,林曦说我没有,我真的觉得北极熊很好看,沈若说行吧,按了播放。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沈若靠在林曦肩上,林曦的手臂自然地环着她,就这样,很自然,像是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了。窗外的下午yAn光斜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成暖hsE,电视萤幕上北极熊在雪地里缓慢地走,旁白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X,说着北极的冬天有多长,说着熊妈妈怎麽在冰雪中找到一个庇护所来孕育孩子。
沈若看得很认真,偶尔评论一句,说那个熊宝宝好小,说北极的光线有一种清冷的透明感,说她没想到熊能游泳游那麽远。林曦一边应着「嗯」、「对」、「真的」,一边偶尔低头看一眼沈若说话时微动的眉眼,然後再迅速把视线收回电视萤幕。
纪录片播到一半,旁白正在解释北极熊的迁徙路线,沈若转过头来对着林曦说了一句什麽。
林曦没有听清楚。
不是因为环境太吵,是因为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沈若说话时嘴角的动作。她看着那个优雅的弧度,看着那两片开合间露出的一点点洁白齿列,声音进了耳朵却没进大脑。她知道沈若在说话,但她已经失去了处理语言的能力,她只是本能地看着。
然後,她凑过去,极其自然地亲了她。
就这样,没有任何预谋,没有事先想好措辞,也没有在心里反覆演练。那是身Tb脑子先一步做出的决定——凑过去,嘴唇贴上去。很轻,很短,触碰的一瞬带动了微弱的气流,像是一个安静的问句,在问着:可以吗?你愿意吗?
电视萤幕里的冰雪依旧洁白,旁白继续述说着北极熊的生存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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