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男子一千五百公尺。

        发令枪响之前,林姮站在弯道处的看台边上,手里拿着一瓶水,姿势放松,目光却紧紧地追随着跑道上的那个人。

        顾深从起跑开始就处在领先位置,他的跑姿很漂亮,每一步都像是经过JiNg密计算的,步频和步幅配合得天衣无缝。他跑过看台的时候,周围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笔直地看向前方。

        一千五百公尺是考验耐力的项目,前面两圈大家都在保存T力,第三圈开始有人掉速,第四圈差距拉开。顾深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不紧不慢,像一个永远不会疲惫的机器。

        最後两百公尺,他开始冲刺。

        他的冲刺不是突然的爆发,而是一种从容的加速,像是把藏在深处的力量一点一点释放出来。他超过第二名的画面甚至没什麽戏剧X——就是稳稳地、不可阻挡地超越了。

        冲线的时候,他的成绩破了校纪录。

        看台上沸腾了。

        顾深冲过终点线後没有像其他运动员那样立刻停下来,而是慢慢减速,沿着跑道走了几十公尺。他的呼x1b平时急促,但整T状态依然很好,看起来甚至有余力再跑一圈。

        林姮从看台边上走下去,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

        她把水瓶递过去。

        顾深看了一眼那瓶水,又看了一眼林姮。

        他脸上有运动後的薄红,汗水顺着下颌线滑下来,睫毛上似乎也沾了一点水光。他的表情依然是冷淡的,但那种冷淡和平时不太一样,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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