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一日。
早上七点，我走进医院大厅。
一切正常。
我换上手术服，开始晨间查房。八点，第一台手术。
手术做到一半，护士突然说：「吴主任，外面好像有直升机。」
手术室里隔音很好，我没听到。但不好的预感浮上来了。
手术结束，我换下衣服，走到窗边。停车场上空，一架橙sE的救援直升机正在低空盘旋。螺旋桨掀起的风，把整个停车场的车吹得摇摇晃晃——不对，不是「整个停车场」，是我的车。我的白sESUV停在最中间，上面用红sE的救援标志胶带贴了几个大字：
「大道公，生日快乐。虽然你生日过了。」
直升机盘旋了三圈，队员们从舱门探出头来，朝医院大楼挥手。走廊里的病人和家属全涌到窗边看，有人拿手机拍照，有人喊：「是救援队的！」
我的手机响了。
林默娘：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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