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五日。

        距离我三月十五的生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距离林默娘三月廿三的生日也过去了三周。这nV人在生日大战後消失了半个月,就在我以为她玩腻了刮风下雨的游戏时,我收到了这封信。

        放在我办公室的桌上,没有署名。

        这次不是人工刮风,不是直升机,不是工业风扇。是一封信。放在我办公室的桌上,没有署名。信封里是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打开,是手写的——她的字迹,钢笔,蓝墨水。

        「吴夲:

        你三十一岁了。你救过三百一十七个人的命。你写过十三篇论文,你做过一千两百台手术。你的人生很y,像一把手术刀,JiNg准、冷静、从来不抖。

        但从今天起,你可以抖了。因为从今天起,你的命,我救了。

        你的心跳是风,我的眼泪是雨。你的风来了,我的雨也来了。你说这是传统。我说这是——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来。

        你说大道公风,妈祖婆雨。我说,风里雨里,我都在这里。

        生日快乐。你的nV朋友,林默娘。」

        我拿着这封信,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了一整天的海。

        那天晚上,她来医院接我下班。我把信折好,放进白大褂口袋里。口袋里还有一张心电图纸,上面有她写的字。我把心电图纸拿出来,跟信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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