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谨姐姐……”
程言眸光闪烁,避开那双云淡风轻又锋芒毕露的眼,仿若将一切都看穿了般,他紧张的咬了咬唇瓣:“我觉得……我觉得这样不好,还是等你和江醉离婚……离婚之后,我们才……”
“才接吻?”
谢亦谨打断他,冷冷盯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说得十分露骨:“还是永久标记?”
那音调没有丝毫调情意味,反而像要随时肢解一只羔羊。
程言呼吸一紧,愈发不敢看谢亦谨。
他几乎要被那视线吞噬,羞得脸颊通红,磕磕绊绊道:“我……我……”
“把你从路边捡回来的,不是我,是亦臻。”
谢亦谨略微收敛冷意,见程言低着头愈发沉默与难堪,合上书本不疾不徐道:“我不过是不想亦臻难过,才向父亲求情。”
程言咬着薄唇,遭识破后缓缓站起身来,搅着手指乖乖站在一边不说话。
“你比我小六岁,当初家族中传你是我谢家童养媳,传的也是你与亦臻,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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