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黎宴谨那蠢货,非要凑上去招惹江醉。
江醉冷笑:“谢亦谨的命是我的!我欺负可以,但其他人不行。”
谢亦谨和秦似同为将军长女,上同一所高中和军校,免不得相较。
这秦似在高中时期就酷爱找谢亦谨麻烦,又菜又爱招惹,谢亦谨嫌跟她周旋浪费时间,每次揍人揍得可狠,一口一个废物骂得恶毒。
期间,秦似干不过谢亦谨跑来招惹他。
江醉揍了她一顿,直接用麻药把她放倒在解剖台上,扒了上衣练针灸,等待观察期间还给秦似演示了精准解剖青蛙的过程,吓得秦似再也不敢找江醉当代练。
秦似是秦忠诚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做事绝不会如此没有章法。
谢亦谨操控轮椅躲到江醉身后,正儿八经道:“对!我的命现在是他的!你不能欺负我!”
确实,她的小命今晚就要交代在他手里。
这话说得没毛病,并且她现在只想被江醉弄死,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反正要死了,调戏调戏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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