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崳霜微怔,双眸闪过光亮:“怎么突然这样说,你想起来了?”
杜羿承薄唇抿起,虽不愿回答,但被她这带着期盼的目光盯得不得不开口:“只有一点。”
“只有我们新婚夜的一点?”陆崳霜算不得多觉失望,只是意味深长开口,“怎大晚上的,只往我们新婚夜的时候去想,难不成你不信我们新婚夜便圆了房,偏要自己想起来好求证?”
“我没有。”杜羿承当即否认。
在这种事上被冤枉,当真没办法证明,他只得板着脸强硬解释:“我也不知为何会想起来这个,难不成你以为我愿意?谁要想起来那种事,竟让我眼睁睁——”
他话说到一半便停住,转而道:“更何况我没想起太多便被你踢醒,又何来什么求证。”
“啊,原是被我打搅了。”
“看来多睡觉真能养脑子,”陆崳霜冲他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好心劝慰他,“不必太过心急,总有一日能全然记起的,你也别太遗憾。”
杜羿承当即嘶了一声:“什么遗憾,我没遗憾。”
陆崳霜轻轻笑了起来:“遗憾也不要紧,试着想想别的就是了,左右你我亲近也不是圆房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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