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未在床笫之事外有过这样的亲近,杜羿承入宫前夜是第一次,如今是第二次。

        陆崳霜也说不真切为何会有这样的冲动,或许是因刚才恍惚梦到他真的在宫中出了事,亦或许是因现在的他看似不情不愿,动作间却又莫名透着点乖顺。

        她想同他有些床笫之事外的亲近,就像他当时当着众人面的那出格的吻。

        不过她好像吓到他了。

        他高大的身子憋屈地半跪坐在她身边,唇瓣微张,诧异地盯着她,连带着手上的力道都有一下没收住。

        他被吓到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味道。

        陆崳霜心头漾动,忍不住又开了口:“你再过来一下。”

        杜羿承身子僵直,再不听她的话:“你想都不要想。”

        他的手还握在她的足踝处,报复般给她按着小腿,动作极快。

        他更觉此刻半点尊严也无:“你把我当什么?你怎么能趁我不备做这种事。”

        面颊上的温软触感还在,他下意识抬手蹭了一下,可非但不能将其驱散,反倒是连触上的手背都跟着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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