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在可惜小榻太小,地上又没多余的褥子。
陆崳霜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十分善解人意道:“那明日我寻些样貌好的姑娘,给夫君纳两房可心的妾室。”
杜羿承身子骤然一僵,诧异回头看她,却见她面上没什么委屈不喜,平静得让他觉得极尽挑衅:“你要给我纳妾?”
他胸膛起伏着,觉得心肺都跟着疼,根本分不清这闷堵着的疼究竟是记忆之中难以忘却的,还是他身上的伤牵连出来的。
只是不圆房,就到纳妾的地步?
她果然也不愿嫁他,说一句拒绝就巴不得纳两房妾室来搪塞他。
他定是不会纳妾,但此刻若拒绝反倒显得在意此事的只有他一个,难不成他真要就这么低头,同她一起做他们两个都不愿意的事。
而下一瞬他听到记忆中的他,寻了个十分有力的理由反驳:“你我今日刚成亲,明日便要纳妾,若传到陛下耳中,这岂不是明晃晃告诉旁人对这赐婚的不满?”
陆崳霜抬首看着他,对他这回答并不意外,反倒是在等他的决定。
杜羿承此时才后知后觉,她是明知道他不会纳妾,故意这样来激他。
果然,她下一句便道:“既夫君觉得纳妾藐视圣恩,又为何不愿圆房?你我如今已绑在一起,亦是要过一辈子的,早晚有一日我们会圆房,会做一对真夫妻,所以我并非不愿,与你圆房亦是我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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