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挣扎都是徒劳,他挣脱不得、醒不过来,这跟鬼压床有什么区别?
或许还是有区别的……因他发觉,梦中的自己越走越快,虚浮的脚步越来越稳,直到要拐过月洞门时,他的肩膀陡然被人扣住。
“急什么,新娘子还能跑了不成?”
杜羿承感受到自己回过头,正见同窗好友付桦真一脸戏谑地盯着他:“你什么酒量我不知道?装什么不胜酒力。”
视线从付桦真身上移开,转而投向了长廊尽头,一侧是舅父落泪,似在为他成亲而感叹,另一侧是他那个父亲接待宾客谈笑风生,贺他这个儿子成亲之喜。
杜羿承对此刻的烦躁感受得更为明显。
不过,此刻的自己,心中烦躁好像多了一层。
他感受到自己抬起手,反过来扣住付桦真的肩膀,手臂用力,压得他连嘶了好几声:“别别,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能出手伤人!”
“大喜的日子,你别逼我抽你。”杜羿承听到自己压着烦躁威胁,“你有本事这辈子不娶妻,否则——”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付桦真打断:“我娶妻同你能一样吗?我定然是两情相悦,举案齐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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