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晕得突然,额角绑着的白布将他面色衬得更为苍白,所有人都被这场景吓了一跳。

        内侍各自行事,有人去唤太医、有人去禀告东宫,虽情急但皆有条不紊办下去,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一般。

        可陆岫雪着实被吓到了,那些斥责的话卡在喉间再说不出来,只在自觉似闯了祸后,向后退了一步,妄图让别人都看不见她。

        但知崇却知晓她在这,在太医要为杜羿承施针时,率先一步将她引出去,同她一起立在殿门口。

        而后知崇双手合十似乞求上苍,口中念念有词:“昏了也好,保佑我家郎君再睁眼就全能想起来。”

        陆岫雪这才发觉不对劲:“什么想起来?”

        知崇重重叹气一声,这才苦着脸有空将这几日的事全然告知。

        陆岫雪从未想过竟这般严重,下意识看向殿内,也瞧不出现在是个什么情形。

        但先来的不是殿中的消息,而是东宫派人传召,太子要见她。

        陆岫雪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她曾借着这个姐夫的光见过太子几面,可从未私下拜见过,更不要说,是在此刻这种她明显闯了祸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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