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离得远,只能看见潘暖暖拿着笔在纸上划来划去。
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有好事者等潘暖暖拿到定制泥人离开后,上前去问老师傅。
老师傅捋着胡子微微一笑:“缘法自然,莫须深究。”
那人嘀咕:“神神叨叨的,若是捏泥人的都懂道法,那算命的沦落到卖甘蔗也不奇怪了。”
众人哄笑。
失去故弄玄虚的假胡子遮挡,刘守道年轻白净的脸皮慢慢涨红。
他只穿着一只鞋子,慢慢走出人群,在算命摊前捡起掉进土里的铜钱,擦干净捏在手上,嘟嘟囔囔:
“明明是霉运连连,你却说我好事将近。难道我真的没有做这行的天赋?”
刘守道在算命摊颓坐一会,禁不住腹中阵阵轰鸣。
罢了罢了,填饱肚子要紧。
脑中浮现潘暖暖指着铭牌时认真的眼神,刘守道咬咬牙,拨出铭牌上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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