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暖暖自走马灯中看到自己坐在落地窗前看书的样子,其实那时她的注意力全在花园里爬树的孩子们。
放肆地奔跑,放肆地笑,筋疲力竭,气喘吁吁倒在泥地里,仰头是热烈的阳光。
活着时潘暖暖将其深埋心底,并不曾对亲人吐露,徒增担忧。
人是要知足的。
如果人有下辈子,让我做个野孩子吧。
潘暖暖许愿。
走马灯走到尽头,潘暖暖眼前白色光芒大盛,灵魂飘然若风,去往远方。
八月,小青山密树森罗,枝叶纵横,遮挡住大部分烈阳,山风吹拂,颇为清爽。
然而阔叶树下,一抹黑白身影倚靠在树干上,却显得颇为狼狈。
黑色毛爪按在急促起伏的腹部,蓬松的毛发为汗水浸湿,两只圆润的猫耳朵蔫蔫耷拉着,眼眸湿漉漉泛着水光,口中偶尔溢出虚弱又痛苦的嗯哼声。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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