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回到了瑞士。

        但火车没有停在温馨的小木屋,而是将他们送往了少nV峰(Jungfraujoch)——欧洲之巅。

        深夜,零下二十度的严寒将空气凝固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固T。推开观景台沈重的金属门,脚下的雪地发出冰冷的「嘎吱」声。林希抬起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夺走了呼x1:那是她这辈子见过最宏大、最安静、也最狂野的星空。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横跨在黝黑的山脊之上,繁星密集得彷佛触手可及。

        这里没有任何声音,连风似乎都被冻结了。这是一种极致的、带有神圣感的「绝对安静」。

        「这里像不像是一切的终点?」江原站在林希身後,将她整个人裹进他宽大的羽绒大衣里。他的呼x1在空气中化成一团团白sE的雾气,随即被星光照亮。他的摄影机安静地架在一旁,进行着长曝光,记录着星辰运行的轨迹。

        林希感受着身後传来的T温,那是这片冰冻荒原上唯一的生命力。她没有拿出笔记本,因为这里的一切,已经超越了文字的范畴。

        江原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不锈钢保温瓶,倒出一小杯水。

        那不是普通的热水,那是他刚才在山腰处,用一小块纯净的冰川碎冰,在炉火上缓缓融化而成的。

        「嚐嚐看。这是这世界上最乾净的味道。」

        林希接过杯子,金属的边缘烫着指尖,但杯中的水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冷冽的清香。

        她喝下一口。

        没有任何杂质。没有巴黎的h油感、没有新加坡的香料、也没有香港的烟火气。那是一种极致的「空」。

        水滑过喉咙时,带来了一种清冽的寒意,随後转化为一种温润的甘甜。那种甜味是极其微弱的,却因为环境的纯净而被放大了数倍,像是一束光,直直地照进了灵魂最深处的那个角落。

        「唔……」林希发出一声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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