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咖啡来帮你。」子扬没有强迫她坐下,反而退回到吧台坐下,「店长,今天我想点一杯最纯粹的曼特宁。不要N,不要糖,我要感受那种最直接的冲击。」

        雨青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回到她最熟悉的战场。

        她取出了产自苏门答腊的高海拔曼特宁豆。这种豆子长相丑陋,带着强烈的泥土气息与药草味,却有着全世界最紮实的醇厚度(Body)。她用手冲壶缓缓注水,水流很细,像是要在闷蒸的过程中,把豆子深处那GU倔强的生命力b出来。

        「曼特宁是一种很有个X的豆子。」雨青一边看着滤杯中翻滚的泡沫,一边低声说,「它必须经历过繁复的Sh剥法处理,在极度cHa0Sh的环境下强行剥除果壳。那种过程对豆子来说是一场灾难,但如果没有那场灾难,它就发不出这种厚实的香气。」

        她将咖啡端到子扬面前。深褐sE的YeT在yAn光下透着一GU沈稳的气息。

        子扬喝了一口,苦涩瞬间侵袭了他的味蕾,但紧接着,一种带着森林泥土香的甘甜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

        「这杯咖啡,就是你。」子扬放下杯子,指着那台新送来的钢琴,「雨青,你也经历了你的Sh剥法。那场车祸剥掉了你的外壳,但也给了你别人没有的深度。那个毁掉你的人,她弹出的琴声再完美,也只是浮在水面上的泡沫,因为她没有经过这种苦涩。」

        他站起身,走到钢琴旁,打开琴盖,随手按下了几个和弦。

        那声音……雨青屏住了呼x1。那是真的,那种略微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音sE,真的跟她当年的琴声一模一样。那不是完美的声音,那是带温度的声音。

        「试试看。」子扬让开位置。

        雨青颤抖着坐到琴凳上。她看着那黑白相间的琴键,手心那道疤痕剧烈地跳动着。她试着伸出右手,无名指依旧有些僵y。

        她轻轻按下了一个中央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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