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电报,突然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冷笑。

        「元首Si了……帝国完了……」她自言自语地撕碎了那张纸,然後优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JiNg巧的氰化物胶囊,像是在吞服一颗缓解头痛的薄荷糖。

        我看着她的生命在几秒钟内熄灭。

        没有壮烈的口号,没有哀悼的乐章。她只是累了,不想去面对地堡外那个已经变得完全陌生、且对她充满敌意的世界。这种安静的Si亡,反而b花园里那场大火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走出地堡,我来到了曾被誉为「帝国客厅」的大理石大厅。

        这里曾铺设着波斯地毯,挂着戈雅与鲁本斯的名画。但现在,几名苏联士兵正兴高采烈地用刺刀把墙上的锦缎割下来,准备用来包裹他们从厨房搜刮到的银制餐具。

        「嘿,你看这把椅子!一定是那个大恶魔坐过的!」一名士兵一脚踢开了那把JiNg致的雕花木椅,然後在上面撒了一泡尿,引得同伴们哄堂大笑。

        历史的庄严感,在这一刻被野蛮的本能彻底消解。

        我曾试图用最宏大的建筑、最隆重的仪式来包装我的意志,以为这样就能万世流芳。但当力量消失後,这些所谓的文明象徵,在征服者眼中仅仅是昂贵的战利品,或者乾脆是发泄愤怒的垃圾桶。

        我看见一个苏联老兵,他坐在一截断掉的石柱上,手里拿着一张从屍T身上翻出来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德国小nV孩,笑容灿烂。

        老兵看了很久,叹了一口气,然後用布满老茧的手指划燃了一根火柴,将照片点燃,看着它在风中化为灰烬。

        「大家都一样。」他低声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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