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没有变。敌人变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把这句话记了下来。
十二月二十三日，陈维正又来找李宗翰。这次不是在小饭馆，而是在训练班的教室里。
「参谋处缺人手，」他说，「我需要一个能写报告、会看地图、懂英文的人。你结业之後，直接来参谋处报到，不用再经过分发程序。」
「这是您的决定还是上面的决定？」
「你不需要知道。」陈维正看了他一眼，「你只需要回答——来，不来？」
「来。」
陈维正点了点头，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那是一份关於东北战场的情报评估，厚厚的，大概有二十几页。封面上盖着「机密」的红sE印章。
「你先看看这个。结业之前写一份简短的心得给我。不需要长，两三页就好。我要看你的分析能力，不是你的文笔。」
李宗翰拿起那份文件，翻开第一页。标题是：「东北保安司令部第一期敌情综合评估（民国三十四年十一月）」。内容分为六个部分——共军兵力部署、共军补给状况、共军指挥T系、共军战略意图、优势与劣势、後续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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