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们太多了。
一代人说给下一代听,下一代再说给下下一代听。从一九四九到二〇二六,七十七年的岁月,无数个家庭共同的、从未真正熄灭的执念——
如果能够回去。
如果能够改变。
那些执念在空气中汇聚,像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客厅里缓缓旋转。温度在上升,或者下降——李宗翰已经分不清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身T变得越来越轻,墙上的日历纸页哗哗翻动,从三月翻到一月,从二〇二六翻到二〇二五、二〇二四、二〇二〇——
时间在倒流。
世界在旋转。
陈玉兰喊了一声「宗翰——」声音像是隔着很厚很厚的水。
李宗敏尖叫。
李守诚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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