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一个店员在告诉顾客「这款已经卖完了」。没有慌张,没有愧疚,甚至没有冷漠——就是平淡。好像她刚才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发现所有准备好的话都不适用了。她本来准备面对的是愤怒、是推诿、是争吵,她甚至准备好了被骂「你凭什麽来找我」。但她没有准备面对这个。
「这和我没关系」——不是推卸责任,是根本就不承认有「责任」这个东西存在。
「你什麽意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b她想像的要平静。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个表情她见过,在别人提起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新闻时,就是这种表情。
「我们之间的事,是你情我愿的。你没有要求我采取措施,我也没有承诺过什麽。现在这样,是你自己的选择。」他停顿了一下,弹了弹菸灰,动作很随意,像是掸掉袖口上的一粒灰尘。「你应该自己处理。」
自己处理。
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锯着她的x腔。不锋利,但很深,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被撕裂的疼痛。
她站起来。椅子向後滑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没有说话。没有哭。没有骂他。没有摔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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