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他问。
照片里的她眼眶微红，嘴角却翘着，他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两只手叠在一起按在他的心口。
「还行。」林晚晚嘴y。
「我觉得很好看。」他把手机收回去，「设成壁纸了。」
林晚晚探头看了一眼——真的设成壁纸了。
「你疯了！被人看到怎么办！」
「没人会看我的手机。」
「万一呢？！」
「万一被人看到，就让他们看。」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反正迟早要公开的。」
「公开什么？！」
他看着她，没说话，但那个眼神b任何语言都清晰。
林晚晚捂住脸，从指缝里看着他：「沈时渡，你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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