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轻笑了一声,沈若宓闭了嘴。
裴翊问:“好,若我输了,不同夫人计较,可倘若我赢了,夫人你当如何?”
“你想如何?”沈若宓狐疑地看着他。
裴翊说:“若京都队在龙舟赛中夺魁,你便要答应我一件事,反之,我便要应允你一件事,如何?”
沈若宓觉得裴翊是痴心妄想,梅氏早跟她说过,自她嫁进裴家以来,每年夺魁的冠军不是广州队便是泉州队等南人,从未有一个北人。
沈若宓对打赌没兴趣,不过所能因此赢裴翊一个承诺,那自然是意外之喜。
午后太阳愈发毒辣,彩棚里面纷纷摆上了冰块,丫鬟们跟在自家主子的后面摇着扇子扇风,沈若宓戴着帏帽遮阳倒也不算违和。
彩棚搭设在金鱼池的正北侧,她与裴翊是东门的甬道进来的,本想装作若无其事回到自己的位置,可是眼睛余光仍是忍不住地向兴启帝的身边扫去。
裴翊就在沈若宓的身边,隔着薄薄的面纱,他发现妻子的眼睛在直直地盯着某一处。
他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帝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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