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第三次的时候,郝思佳终于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JiNg准地按掉了它。
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早上七点十五分。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五秒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真的要过那种每天七点起床挤地铁的生活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
她租的那间十五平米的次卧,月薪三分之一就没了,剩下三分之二要撑过整个月。郝思佳深x1一口气,把被子掀开,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洗漱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黑眼圈快掉到下巴,头发乱成J窝,全身上下写满了“我不想上班”五个大字。
但十分钟后,她已经换上熨好的白衬衫和西装K,涂了一层薄薄的隔离霜,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勉强满意。
郝思佳,二十三岁,某双一流大学中文系应届毕业生,目前在一家小型出版公司做编辑助理。
说得好听是编辑助理,说得直白就是打杂的。校对、跑腿、帮资深编辑整理稿件、给作者发邮件催稿,偶尔还要负责给办公室的绿植浇水。
她大学期间在晋江写文,笔名“见鹿”,小火过两本校园文,攒了六万多收藏,也挣过小两万的稿费。但毕业之后她主动停更了,因为现实生活突然变得过于具T,具T到她没有力气再去编造别人的Ai情故事。
出门的时候合租的室友还没起。郝思佳轻手轻脚地换好鞋,背上帆布包,走进了电梯。
九月的早晨已经有了凉意,她裹紧西装外套,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了十二分钟到地铁站。早高峰的地铁像沙丁鱼罐头,她被挤在门边,脸几乎贴着玻璃,呼x1间都是陌生人身上混杂的味道。
到了公司楼下,她买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站在电梯口一边吃一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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