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被重新打蜡,散发刺鼻的化学香气,墙上挂着她的照片,现在只剩下一片纯白。
他抓着管家的领口,「人呢?这间屋子里的东西呢!」。
管家却只是低着头,语气毫无波澜,「霍爷,这间别墅已经闲置半年了,从来没有什麽人住过。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霍景深如遭雷击,他翻找所有的cH0U屉,却发现连一根她的头发、一张她的照片都找不到。
留下的那封信,成了他唯一证明自己没疯的证据。
他终於明白,这不是离开,而是抹杀。
他们要从他的灵魂里,把苏雨熙这个人彻底生剜出来。
从那天开始,霍景深彻底成了守着荒坟的疯子。
他在世界各追逐着纪熙梵留下的假讯号。
他在北欧的雪地里跪到双腿麻木,他在南美的雨林里发烧到神志不清,嘴里呢喃的依然是刻在心地深处的名字,「熙宝…求你…让我见一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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