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杯垫?”他一脸莫名,扯着嗓子回道,“没听过,我们这里没有!”

        接下来是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

        问完酒保、服务生,黎珩又混进卡座,向正在划拳的客人打听。

        不知道走了多少家,黎珩腰间的BB机响起。

        她找了间电话亭覆机。

        “Madam,梁威的父亲来认尸了。他说梁威的右边眉骨缝过针,是小时候调皮磕的。陈法医鉴定过,尸骨的眉骨确实有愈合痕迹。”警员高子杰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

        黎珩应了一声,视线落向街角,一眼瞄见沈之澄蹲在街边一个小摊前,和摊主阿婶比划着什么。

        不远处,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也是熟面孔,站在路灯下,视线始终锁定他的方向。

        街边人头攒动,头发花白的阿婆推着手推车过来,不锈钢桶上贴着“生记鱼粥”四个字。

        原来已经九点了,生果摊、糖水摊陆陆续续摆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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