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咱们先前不是说好了么?归期迟早,全看你自己。你若勤勉修行,早日脱胎换骨,归期自然便近;可你若惫懒好玩,怕是师父就要等得久些了。”

        “我非去不可么?”说到此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已是水雾升腾,“在那儿要学的课业,师父替我教了不成么?”那红润的小嘴一撇,委屈得直cH0U嗒,珍珠断线般的泪珠终是顺着粉颊滑落。月心与芳娘对视一眼,皆是满目酸楚,瞧着这孩子哭得如此伤心,心都快碎了。

        “芙蓉花,这是姐姐送你的礼,这叫发簪。我特意雕了你名字里的芙蓉花样。待到你及笄那日,定能重返咱们身边。”

        芳娘屈膝蹲身,将那枚流光溢彩的簪子珍而重之地放在芙蓉花的小手里。小家伙虽尚不知“及笄”为何意,但听闻只要到了那天便能归家,便也cH0U噎着应了下来。

        “芙蓉花,你既懂事又乖巧,只管放宽心,要不了多久你便能回来的。”月心亦在一旁温言鼓劲。

        “我省得了。我会一心向道,早日回来的。”芙蓉花坚毅地抹了一把泪,忽地转过身去,对着王进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叩在玉砖之上,“师父,芙蓉花叩谢师父养育之恩。师父定要等我,我要回来做您的弟子……一辈子都做您的弟子。”

        王进听得心头一热,眼眶微红,既是欣慰又是感伤。他不住地颔首,俯身将那瘦小的身子揽入怀中,做最后的诀别。

        芙蓉花终是挣出了师父的怀抱,由两位宿老领着,往那仙源之地的入口而去。

        小小的身影蹒跚前行,却三步一回头,SiSi盯着王进,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

        此刻,众神面上皆是凄然,纵使强压心绪,亦难掩离情别绪。

        唯独那司命星君,哀戚之余,眉梢竟隐约透着几分喜sE。皆因月老曾私下向他吐露过一桩天机——这小神nV芙蓉花降世之刻,脚踝处便已牵好了那根通往王进的红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