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盛以棠的声音哑哑的。
「看到了。」宋安娜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别怕，我来处理。」
「你怎麽处理？」盛以棠的声音闷在她x口，「他们要的不是真相，是你的命。你是律师，要是被坐实了跟当事人有不正当关系，你的执照——」
「我知道。」宋安娜平静地说。
盛以棠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她：「你知道还跟我说别怕？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宋安娜低头看着她，用手拢了拢她乱糟糟的头发。
「盛以棠。」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从接你的案子那天起，我就做好了所有准备。包括失去执照。」
盛以棠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你怎麽这麽傻……」她攥着宋安娜的衣领，指节发白，「我可以自己扛，我可以发声明说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发什麽声明？」宋安娜打断她，「你发的每一条声明，都会变成别人攻击你的子弹。他们说你是同X恋，你就否认？然後呢？你打算一辈子躲着？」
盛以棠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