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远受伤了。」
我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
「逮捕行动那天晚上,」孙柔说,「他冲进白厅之前,在外面跟那五六个保镖交了手。一个人,五分钟,放倒了五个。但是最後一个T0Ng了他一刀。」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孙柔继续说,「带着伤进的白厅。开枪、制服嫌疑人、把你送回去……做完了所有事之後,才去医院。刀口在左侧腹部,深度四公分,差点伤到脾脏。」
「他现在在哪里?」
「摩纳哥中心医院。」孙柔看着我,「他不让我告诉你,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孙柔叫住我。
「江小姐。」
我转过头。
「路承远这个人,」孙柔的语气很平静,「他从来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三年前他让我卧底的时候,我差点Si了。他跪在医院外面跪了一整夜,从那以後,他再也没有让任何人替他冒过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