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再次让惑日语塞,几yu开口想反驳,但最後竟什麽也没说出口。

        这个问题,就连她这个追逐了方寸心将近二十年的人也不清楚,毕竟她从未知道自己在寸心心中的地位,也没想过要用这种方法来确认方寸心的心意。

        她也不会做让方寸心为难的事。

        惑日再次看了眼自己储存的影片——倘若寸心误会她在威胁他,有了这个影片,她能解释自己只是在履行承诺。

        他很讨厌别人威胁他,他会很生气。惑日说,似乎怕卜奕非不信,还举了个例子:以前有个喜欢他的nV生,因为他接了另一个nV生递给她的水,没接她的,那个nV生吃醋,当众要他表态到底喜欢谁。他非常生气,让我把她的一些照片公开出来。

        什麽照片她没说,但想来不是什麽可以被公众随意阅览的照片。

        尽管卜奕非心里认为一支尺的独白之所以对别人的威胁生怒,只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战,但他没把这个想法告诉惑日,毕竟他自己也不是什麽善类,当初殷裳蓝散播谣言中伤白言铭,他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利用她身边的一个跟班,散播殷裳蓝的一些亲密暧昧照片,设计她和她的备胎成为未婚夫妻。

        他关注的反而是另一个点,「为什麽照片是由你公开不是他自己公开?」

        惑日一怔,有什麽差别?照片是那个nV生给寸心的,就算是我来公开,也会知道是寸心授意的。

        「这谁会知道?有人去质问一支尺的独白,他想脱身,只要说是你私自拿他手机做的,他就能撇清。」卜奕非无语至极,「你到现在还没发现吗?得罪人的事都是你在做,他就躲在後面出张嘴,他让你找我麻烦、找无痕麻烦,就没想过你打得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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