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三金了……」我cH0U噎着,哭得肝肠寸断。
白妈妈在那头愣了一下,半晌才傻眼地回了一句:「那你……找他去啊……这有什麽好哭的呢?」
对喔!
既然他能打电话给白妈妈,说明他的手机已经开机了。
於是我在火速跟白妈妈结束通话後,立刻又拨给了三金。
这一次,听筒里不再是冰冷的录音,而是表示接通的长鸣声。
「嘟——嘟——」
但三金始终没有接起电话。
我执拗地连续打了三通,每一通皆是如此。
而在我打第四通时,手机又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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