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被谁歌颂。
不想再被谁定义成「应该」。
所以她走了。
月亮接住了她。
但月亮不是王座,不是终点,也不是新的牢笼。
那里只是无声、循环、未完成的光。
没有谁替她命名,没有谁替她安排结局。
她终於成了一个,连故事都无法完全收拢的人。
说完这些,嫦娥安静地垂下眼。
她不是在等安慰。
她只是终於找到一个地方,可以把自己真正的故事放下来,不必再被拿去演给别人看。
风桃的眼眶早已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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