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春日宴」後,京城的社交风向标彻底歪了。

        原本大家聚在一起是Y诗作赋、品茶赏花,现在一见面,第一句话往往是:「兄弟,昨晚你刀谁了?」或者是:「别编了,你这发言一听就是悍跳狼。」

        而作为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林小鹿正蹲在王府的花园墙角,手里抓着一根油亮亮的肘子骨头,啃得津津有味。

        「少爷,您快别啃了!」豆包急得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外头全是帖子!礼部尚书家的公子、平yAn侯的小侯爷,还有好几位郡主,都往府里递银子,说是想请您去当那个什麽上帝,教他们玩游戏呢!」

        林小鹿慢条斯理地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眼神中闪烁着资本主义的光芒。

        「教,当然教!但我是那种随便出台……不对,随便出门的人吗?告诉他们,一场陪玩费五十两银子,自备茶水,不打折,不赊帐。」

        「五十两?!」豆包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少爷,您这是抢钱啊!」

        「这叫知识产权费。」林小鹿拍了拍PGU站起来。「你懂什麽,这叫高端社交圈的入场券。等我攒够了钱,我就把林府那几根漏水的柱子换了,再给你娶个胖媳妇。」

        正当林小鹿沉浸在「大梁第一游戏教父」的美梦中时,一抹熟悉的冷香飘了过来。

        沈长渊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後,手里还拿着几张刚拦下来的帖子,语气森然:「五十两银子一场?林小鹿,你把本王的摄政王府当成什麽了?青楼还是赌坊?」

        林小鹿浑身一僵,随即露出一个堪b向日葵的灿烂笑容,转身狗腿地拍了拍沈长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