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检无从辨别她这话的真假,嗅着那股若有似无的酒气,缓缓道:“公主醉了。”
“怎会?”奚盈反驳一句。
但随即意识到不妥,声势又弱了下来,小声辩解,“我只喝了一口……”
此事说起来全怪穆浔。
他口中的热闹去处,是襄邑城中一酒肆。
为了招揽生意,酒肆有变戏法的杂伎,也安排了跳舞的胡姬,在这一带颇有名气。
奚盈一门心思用饭,并没想要沾酒。
只是那胡姬跳完一舞后,依着惯例,要将手中那盏酒送与在场宾客。她挑中穆浔,踩着鼓点,将酒盏送到穆浔眼前。
胡姬高鼻深目,生得貌美,一袭红裙,艳丽得不可方物。
哪知穆浔竟不肯接,将人晾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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