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兹法的话中充满着关心,简直就像是在对上礼拜生病的学生问说他病好点了没有一样的稀松平常。

        只不过这段话听起来却格外讽刺而又恐怖。

        我在这瞬间用了最坏的情况去思考,也许罗兹法如果得到我的状况已经恢复正常的话,他就会考虑之後继续对我下手。

        但要是我在这继续采取迂回的态度拖延时间,也难保罗兹法会心有不满。

        在他眼里大概会想着,既然我已经答应了那个契约,按照约定他会尽他所能的帮我、教导我,而我也必须继续一直严格执行他的所有命令,这样这份契约才有意义。

        「好很多了。」我尽可能找了个b较中间一些的回答给他。

        罗兹法笑笑说:「我当时的确没有想过你会有这麽大的反应,为了避免你有一样的情况我都刻意的收敛跟你的肢T接触了。」

        这我能怎麽接话?

        我已经没问题了,所以请你尽情地跟我有肢T接触?

        我又不是疯了怎麽可能这样说,但又不太敢直接拂了他的面子,所以我也只能乾笑几声以表我不知该怎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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