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对於觊觎带契者的父母来说,也意味着最令他们无法接受的「碍事者」的出现。
「至於止湮学长为什麽人会在据说已经十二年没回去过的老家,有可能是他的父母直接去教堂堵人然後说服他过去的,也有可能是他发现了什麽才直接主动去了老家一趟。如果止湮学长身上的遗书真的是他回老家前先写好的,那後者的可能X更高吧。他知道回老家是一件风险极高的事,所以才事先写下了某种讯息以备不时之需。」
尽管深知凶多吉少,与自寻Si路无异,止湮还是去了。倘若最终避开了「自杀」这个结局,但在写下遗书的那一刻,止湮就已经接受了自己的Si亡吧。
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回到老家後舍弃X命的觉悟。
「……虽然对那个讯息的涵义有头绪的似乎只有你。」
那是,对於自杀的谢罪。
如果他不识字就好了。如果自己是这世上唯一无法理解其中含意的人,那该有多好——
蕴含着令际允不禁如此祈愿的、全世界最残酷的真相。
「关於今天半夜两点多发生在你们两人住处的事,我想应该就是他的父母指使的。止湮学长在老家时可能被控制住了人身自由,所以那个火之教会的人身上才会有学长的手机跟职员证。如果是那样的话,目标就是你吧。」
说到最後一段,墨然的两手静静地握紧了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