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夹带报复X地一撞,摆明就是故意地,我不想给他任何他想要的反应,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哼出了声。
我们似乎都把快感建立在对方的不适上,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
得到我不满的狠瞪,他随即满意的ch0UcHaa了起来,不过这回我感觉得出这王八蛋好像有些不同。尽管依旧弄得我舒服不太起来,但那力道明显收了许多,至少不再横冲直撞。
躺在玻璃桌上,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条Si鱼,接受着浪花无情的拍打,终於一个猛撞後,温韶旭退了出来,喘着粗气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留我一只Si鱼摊在桌上。
其实早在被温韶旭反守为攻那时,我第一波的慾火便已经灭了,只是出於礼尚往来的原则,我选择当条砧板上的Si鱼让他发泄。
他发作的b我晚些,灭火的速度自然就慢了些。
此刻我们都是彼此泄慾的工具,这药效一b0b0的我也不是不知道,先帮他把这把火灭了,待会还有他为我效劳的时候。
挣扎着从玻璃桌上起身,我向吧台的那把保险套走去。抓个一两个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准没错。
不过拿着拿着,我便注意到了那还剩半杯的混合调酒。与之对视了两秒,举杯仰头,我一口气灌下了全部。
反正我连Pa0都跟温韶旭打了,多放纵这一点也不算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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