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一杯,我还你一杯,以物易物可以了吧?」说着,温韶旭便将吧台内的白兰地、香橙利口酒、柠檬汁,调酒的经典三合一组合通通提到了吧台上。
说实话,养病的这段日子老头他们说什麽都不给我调酒的机会,我早就手痒了!
只是这麽长时间没催动JiNg神力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因此变得生疏,又退步了多少。
不过既然温韶旭提了,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的调上一杯罗。
推开温韶旭递来的*盎司杯,我抓起装了酒嘴的白兰地就往雪克杯里注,老娘做调酒这麽多年,对酒Ye流速和总量控制的手感是不会因为躺了几个月就忘了的。
我一注完所有的酒Ye,温韶旭的冰勺便适时的伸过来了,冰块入杯发出清脆的哐啷声,行云流水的盖上波士顿雪克杯的上盖,我开始摇荡了起来,注入JiNg神力。
一调动JiNg神力,我便感受到一阵熟悉,我记得这个能量阻滞不畅的感觉,几个月前我在藏红练手时便感受过这样的不畅。不过此刻又与当时略有些不同,b之当时能量一下通顺、一下阻塞的恼人状况,今天倒是通畅的多,哪怕阻滞之感始终存在,至少能量也如涓涓细流一样缓缓流淌,从未间断过。
摇荡完毕,我将结满了霜的雪克杯放置桌面,等待温韶旭取酒杯来盛装。
「剩的我来吧。」语毕温韶旭便转身取酒杯去了。
一阵捣鼓後,一支高脚杯送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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