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头。
林水土把那根已经熄了的菸夹在指缝里,低头看了一会儿,声音沉了下来:
「那就难办了。」
「为什麽?」
「补封印的关键符式,只有他知道,我看过他画,但我不懂符,没办法记下来,」
林水土说:「那道符式是整个封印的核心,少了它,就算你把其他几个节点全部补好,封印也只是空壳,撑不过王船燃烧时的那GU香火冲击。」
「那道符式,有没有办法从别的地方找到?」
「我不知道。」
他说:「他来的时候只带着他的令牌,符纸是他自己备的,我从没见过他从什麽地方取出那个符式,像是他把它背在脑子里,随时都能画出来,」
他停顿:「如果他已经Si了,那个符式可能就跟着他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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