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平静地说:「你这行的,不是说有些事情不能轻易去动,动了b不动更麻烦吗?」

        我没办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林伯带我进了内殿。

        这个时间点庙里的信众不多,一个在换花、一个在补香油钱,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林伯把内殿的後半段拦起来,用的是那种庙里常见的红sE绒绳,拦得理所当然,没有人质疑。

        「就是这里。」

        林伯指着温府千岁神像前的那张大供桌,「每天三点,从底下传出来。」

        我把Y眼重新开起来,往供桌底下仔细看。

        Y眼下的供桌底部空间是清洁的,没有任何YX残留,这说明在这个位置本身没有鬼聚积。

        但就在供桌最靠近神像底座的那个角落,有一道非常细微的、往下渗的痕迹,像是地板的某个缝隙里,曾经有什麽东西在试图往上钻,但被压住了,压不过,只能在那个缝隙里蜷着,时间久了,那个蜷缩的痕迹就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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