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那双深海般的眼中，出现了明显的迟疑，像是某个从未被考虑过的选择，在这一刻，被悄然打开。
一旁的白屿双想了想，也开口道：「cHa0隐，你的本源已经修复，等服下寿元果後，本源便会回到最初状态。就算不依附这里的水之本源，一样可以自行运转。」
cHa0隐静静听着，牠的头，慢慢低了下来。
「吾……真的可以离开这里吗？」这句话，低得几乎不像在问别人，更像是在问自己。
北冥洛在一旁淡淡开口：「为何不行？有人规定你一定要守在这里吗？」语气随意，却直白得不留余地。
cHa0隐一顿，那双深邃的眼中，像有什麽东西轻轻松动了一下。
禹谦没有再开口。
他看着cHa0隐，却没有催促，也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安静地站着。
他不想替牠做决定。
如果cHa0隐选择留下，那他以後再来找牠便是。
就在他整理好思绪，准备开口说些什麽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