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珠立即用干净的袖子擦去自己脸上的泪痕,踅身看向陈居安。
陈居安将裘衣披在她的肩上,温声道:“玉娘白日守了一天,晚上换我来吧。”
陈怀珠心中怀有愧疚,自然不肯:“不用,爹爹卧病在床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没尽到一点孝心,今夜,就权当是微不足道的弥补吧。”
陈居安自知小妹自小是个有主意的,见着拗不过她,便也顺了她的意思,陪着她在灵堂坐了一夜。
翌日一早,宫中来了旨意。
是元承均给爹爹定了谥号,谥号为“宣”。
是个不好不坏的中谥。
不过这样也好,总比那个“谬”字好。
陈怀珠闻之松了一口气。
出殡这日,陈怀珠才知,爹爹早料到他时日无多,所以棺椁、墓地一应物品,都是提前备好的,因而出殡下葬也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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