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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清响从梦中惊醒,惊慌坐起,“我的孩子呢?!”

        芸姨和一体化陪护的几个阿姨一同拦住她,七嘴八舌地和她说孩子没事。

        贺清响不相信,红着眼睛要看看孩子,芸姨心疼得不行,带她来到监护室。

        早产才四斤的孩子皱皱巴巴,只有小小一团,安安静静地躺在保温箱里面。

        浑身透红,稀薄皮肤下甚至可以看见青紫的血管,像只病弱的小猫崽。

        要不是胸口微不可查的起伏,贺清响几乎要以为这是一件标本,心都要碎了。

        她是医学生,无比清楚早产儿的幼年要比足月的宝宝脆弱多少,想到这里她心中又涌出无尽地自责、难过、担忧,眼泪也跟着决堤。

        “医生说是个健康的宝宝。”芸姨握着她的手安慰道:“只是早产有些虚弱,有专人照顾护理,不会有事的。”

        贺清响转头看她,“另一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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