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起身手,同龄人里头,除了姜絮那个怪胎勉勉强强比他好那么一丁点,就没谁能比得过他!
于是欧阳皓反应迅速,当即就气沉丹田,绷紧下肢肌肉,在原地跪了下去。
还面朝槐树,磕了个很响亮的头。
草。
片刻的沉寂后,欧阳皓双手捏成拳,朝地上狂捶。捶的不是地,而是这该死的命运。
天上那太阳也不知分寸,热得蝉都他妈的快脱水了,在树荫底下也无济于事,汗水跟疯了一样往外冒。
但不知何时,周围忽然凉了不止一度。
汗腺停止倾泻,皮肤上浮起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某种危机信号在脑海大作。
与此同时,脚下土地也毫无征兆震动起来!
欧阳皓惶恐打量起眼前的变故。
绿草坪掀开了皮,黄土皲裂。那道裂纹在眼前不断伸长、不断扩宽,短短一瞬,竟裂成峡谷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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