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芷那句「习惯这种事,有时候很危险」,在以宁心里停了两天,不是一直想起,只是偶尔很安静的时候,会忽然从某个角落浮上来。
第三天下午,天气放了晴,一整天的云都散得很乾净,落地窗外远远近近的楼影被晒得发白,yAn光沿着客厅地板慢慢往里移,像有人不急不徐地把暖意推进来。
她上午把裴时砚下周要带去米兰前置会议的私人用品先整理了一半,衣物分区、药品、保温配件、他习惯带着的那几样小东西,全都按顺序收好。
做完这些,时间还早,她难得给自己泡了一壶茶,抱着平板窝进客厅沙发,看一部先前一直没看完的老电影。
她坐在沙发一角,长发松松盘着,身上是一件浅杏sE针织衫和白sE长裙,脚边还摊着一份没收好的用品清单,yAn光照在她膝上,茶香一点一点浮上来,整个屋子都安静得刚刚好。
门开的时候,她没有立刻回头,直到玄关那边传来大衣落上挂架的声音,她才抬眼,看向走进来的人。
裴时砚回来得b平常早,他走进来时没有立刻说话,只把视线落到她身上。
以宁把平板按了暂停,抬头看他,「今天怎麽这麽早?」
裴时砚站在客厅中央,抬手捏了捏後颈,声音低低的,「会议取消了一个。」
「那周叙白呢?」
「还在公司。」他说,「要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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